这次中博抽了很久，久的我想灭了它。
来看的时候页面整个惨不忍睹，图片、FLASH全部失效，满屏幕的叉烧包，花了老长时间重新上传，更改链接地址。
电脑坏了，去网吧就忙着下动画、美剧，静不下心写东西，姑且除除草，免得彻底荒废吧。而且好友里都没几个更新了......
航航搜到了这个博，对于几个高中好友，我并不介意出柜，但一直却瞒着他，也说不上为什么，想保持着纯粹吧。这么出乎意料的“真莫道不消魂相大白”倒真有点措手不及，所幸并没有改变什么。
明天是他生日，生日快乐。
前几天同学打来电话，说当爸爸了。看了照片，可爱的小男孩，眼睛跟他爹一个样。看的我口水哗哗的，准备过年后去看看吧。
某介乃快生个娃给我玩啊！
生活依旧艰辛，心情也始终低落。It's hardly simplely hard，and it's hardly simple。没什么，没什么。唯将终日常开眼，以报平生未展眉。
以上。各位安。
BGM：Low — Flo-Ride feat. T-Pain
南京大屠有暗香盈袖杀72周年纪念日。
07年，他发来短信，我鼓足勇气第一次打电话给他。
08年，他发来短信。
09年，无。
我想你了。
AND，梦到你了。
我
觉得
我这次
不是
头
疼死
就是
膀胱
涨死
或者是
逆流成河
的
小心肝
忧伤
死
PS1、三人喝了两箱啤酒......OTL
PS2、点击还差十几就到77777，大家来拉霸~中奖者赏本王无码 ** 排骨照一枚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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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如幕，月如初，飞花满袖香如故。
水渐寒，云渐舒，萧瑟风渐舞。
景何在，情何物，漠漠红尘归何处。
曲难顾，三千弱水终难覆。
BGM：No surprise — Daughtry
正当我跟小帅锅眉目传情抵死缠绵，就差天雷勾动地火之际，一同学发来短信惊醒梦中人，“我跟老婆在青岛玩呢！”
直娘贼的！老子还跟帅锅在爪哇国玩咧！
他说碰到个酷似我的小孩。
哦哦，敢情您是去青岛抓奸的？不知可有遇到一袒胸露乳的疯婆子，每每遇到缺了半颗门牙英俊潇洒的男人就扑上去撕打：“张某人你个杀千刀的，睡了老娘就溜......那一夜的旅馆费还是老娘出的，你个铁公鸡，天没亮提起裤子就跑咯！”
某人冷笑，得，谁不知你身家清白，绝无绯闻啊。只是面对女性几无反应，宛若基老。哈哈~
天可怜见，半仙在此，吾等心坏鬼胎之辈只得赶紧转移话题，以免自露马脚。好了好了，你跟你老婆乐去吧，就别在我这孤家寡人面前显摆了。
啧，又刺激到你了？亏我特地与你分享我们的喜悦咧。话说我有给你捎礼物啊，感动吧~
是是是，感动死了，小生无以为报，若不是您扰人清梦，我将不吝与您进行非传统零距离接触，保准比咱看的 ** 女莫道不消魂优还敬业~
好好好，我期待你的服务啊！
一番扯谈后，那厮还发来在海边的花痴照，摆着二傻V手势，而我看着那张周正的笑脸，陡然觉得口干舌燥，下腹部升腾起一股热流......唔。
于是起身倒了杯水喝，尿了泡尿。
而立于窗前时，却想起叶兆言的《1937年的爱情》，我的2005年，青岛，海浪阵阵海风咸湿，没有爱情，只有落难之殇。
看到首《无题》，最后一句“未妨惆怅是轻狂”，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到了。李商隐的情诗向来晦涩，一堆比喻典故，却总是最后一句揭露出情思。如同另首《无题》（锦瑟），“此情可待成追忆，只是当时已惘然”，只是在这句“未妨惆怅”前，也不过如此了。
凡尘本周末可能来南京，活活~
1.我的姓名：ZJT
2.我的生日：86.4.20
3.有最爱的人么：嗯啊
4.谁传给你的：13
5.最喜欢吃什么：巧克力
6.最喜欢什么颜色：天蓝
7.你认为最浪漫的事：“跟我走！”
8.谁能给你最浪漫的事：YY
9.跟谁出去最幸福：爱人
10.你对爱人有什么期许：让我在上面吧
11.和情人最想去哪：瑞士
12.长大后会去看哪个老师：周柏清
13.想几岁结婚：99
14.现在喜欢的音乐：古风
15.你若中了大奖最想做什么：旅游
16.08年最难忘的事：不说，其实看奥运蛮激动的
17.谁欠打：懒得打
18.现在很迷什么：古文观止= =
19.喜欢猫还是狗狗：狗
20.你能接受你不喜欢，对你好的人：还成
21.半夜敢不敢上厕所：现在敢了
22.最不爱吃的食物：香菜
23.遇到烦心事你会怎么办：同默默的变半夜凉初透态
24.你怕猪流感不：不怕
25.睡相很差：会说梦话吧，最牛的一次是高中时报出第二天物理考试选择题答案= =
26.近五年的目标：钱，男人
27.最感激的人：老妈
28.最难忘的人：汪明宏
29.对点名人的看法：你真要带群小狐狸来投奔我？
30.最近开心的事：最近很背
31.你经常通宵不睡吗：不会
32.最近开心吗：尚可
33.最喜欢的季节：冬
34.听什么歌会哭：现在不会哭了，会难受吧
35.感觉自己心狠么：我说狠有人信么？
36.难过时想哭的人懦弱吗：不
37.现在经常玩什么游戏：贪吃蛇
38.有没有做过后悔的事：有
39.假如你对象在外面搞别人：您好，再见
40.你会喝酒么：会
41.你相信命运么：信
42.现在幸福么：就那样
43.理想和现实有差距时，尊崇于什么？ 理想
44.你会坚持自己的梦想吗，无论在任何情况下？ 不行的话那就成梦想吧
手机按出来的啊，累死~
又跟13讨论生理知识，还被她套出我的数据.....周长除以3.1415926535897932384626可以得到直径呀，取3.14可以让数据漂亮些啊，游标卡尺测才标准哒，原来我还还超标咧，哈哈哈哈~
小企鹅喜滋滋，穿着黑黑的大褂子，忘了扣胸前的扣子，露出白白的大肚子~
那谁谁来抽我？
『九歌4』
江之永兮，一苇杭之。
汉之广兮，崇朝至之。
山之巍兮，跂予望之。
湛之远兮，心以寄之。
葛叶萋萋，在河之浒。
将边子兮，洵美且武。
葛叶莫莫，在河之藟。
将边子兮，洵美且都。
悠悠苍天，曷其有所。
一面缘悭，犹求友声。
芸芸众生，曷其有极。
神之听之，和乐且平。
涉彼南山，言采其蕨。
视尔何嘉，我思不远。
涉彼泊舟，言采其蘩。
视尔何臧，我思不闭。
百吾所思，不如所之。
所之无以，永矢弗谖。
投之木瓜，报以琼玖。
忘彼大德，恩以小怨。
北风凉凉，雨雪霏霏。
愿言思之，不暇瘏乎。
北风淇淇，雨雪雱雱。
愿言思之，不暇害乎。
值尔诞辰，胡不鼓瑟。
渊渊鞉鼓，且以喜乐。
吾有酒食，胡不举觥。
湑湑琼浆，且以永日。
瞻彼日月，悠悠我心。
可有朱颜，年年不改。
瞻彼穹窀，悠悠我思。
可有流星，灿烂今辰。
雁雁于飞，其鸣啾啾。
中心养养，之死靡它。
麕麕于脱，其鸣呦呦。
中心拳拳，之死匪慝。
话说我把3拿给老妈看，她看了一句乐坏，“第一句我看得懂哎。”然后紧接着，“那个畜是生的意思？”黑线万丈。
『流年。留念』
模板的FLASH失效了，又没源文件，随手用了以前的模板。
再打开页面时不由愣住，一时怔忡。
见过这个模板的还剩下几人？不知他们看了，又会不会生起些感慨。
还是在凡尘家时做的，烈日炎炎的盛夏，实在怕出去。早上睡懒觉，醒了也就是迷迷糊糊的跟出门上班的他打个招呼，午饭都是叫外卖，整天窝在房间里上上网，看看书，洗洗衣服（爆料，某人的小裤裤真是多啊~），偶尔打扫打扫房间，晚饭有时会一起吃，之后还是上网到处逛，在群里八卦。闲适的日子。
还有西湖边的闲逛，还有酒吧里的放纵，还有酒酿圆子，还有那怨念的蛋黄南瓜和梅干菜肉饼。= =
嗨，我想你啦。
那晚总算聊了会，了解下近况，算是安心些。
夫子庙的酒酿圆子是只要五元一碗，那啥啥芬园我还没去过，你快来带我去吃啊~
那天下班回家路上，老妈发来短信说等我吃饭，说在听我往爸手机里拷的歌，张震岳的《再见》很好听。
其实那些天挺辛苦，心情也低落，都不怎么说话。我知道老妈是有意跟我搭话，试图说一些我感兴趣的话题拉近距离。不得不说是适得其反，偏偏是那首歌，而我一下子就心疼的厉害，就在路边呕吐起来。真正的念及至痛。我还真是矫情啊，笑~
鬼使神差的拿手机往回翻看了那篇日记，其实我更想看的是那些留言。
还有些或记得或不记得或不想再提及的事。
PS：开博四周年。
『白云苍狗』
看见了小佳和小璇的留言，小佳还发了一通火，说我不联系她们不回短信，小璇回国也没见到我。
无可辩驳。
其实这个时候见了任何一个朋友，或许会大哭一场，或许还是嬉笑怒骂，但其实却没有一个在我身边......我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，诚如小佳所说封闭在自己的小世界。
我想我还是自私的，需要朋友时就跑过去，自觉不需要时就晾在一边。
就这样，没话了。
边，生日快乐。
XXL，生日快乐。
无介，生日快乐。
各位，七夕快乐。
无介的结婚、生日礼物都还没弄好，实在没时间，抱歉。
孩子他妈哭着闹着要七夕礼物，我就跟她捣浆糊，真是的，不懂什么叫惊喜啊。不过貌似心情不大好？总之安。
『八月』
1、很忙很忙，上班12H+往返2H+洗澡吃饭1H+睡觉7H，每天顶多两小时能闲下来。充实？不如说是碌碌。
2、奶奶出院了，并不是病好，而是又查出种癌，放弃治疗了。
3、电脑、手机、DS通通坏了，顺带家里电视机也坏，背。
4、老爸喝啤酒瓶子炸了，缝了六针，平白吃了顿苦。
5、趁着周末去试了另份工作，在面试时受打击了。隔着老长的桌子，一点听不见考官说什么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，总觉得自己的听力还是在一点点下降，会不会哪天就真的听不到了？凡尘说去配个助听器吧，我不肯。呵呵，有心理障碍，感觉那就是残疾了......
『画龙点睛』
小白兔白又白，两只耳朵竖起来，爱吃萝卜和青菜，蹦蹦跳跳真可爱~
下夜班跑网吧赶出这日记的，晚上还是夜班，回家睡觉了。
各位安。
BGM：生日快乐 — 江美琪
写给老妈的，祝老妈生日快乐~
另谢谢大兵边、娃他妈的祝福，我妈妈喊你们来吃饭~= =！
母腹我兮，十月劳苦。
母畜我兮，非我不顾。
母抚我兮，卅年瘁劬。
母鞠我兮，宁我不述。
习诗教理，情深舐犊。
出则衔恤，入则靡至。
棘心夭夭，母心无微。
棘薪灼灼，母心圣善。
凿凿白石，是以何侮。
肃肃鸨翼，是以何怙。
哀哀胡笳，感如身受。
辗辗三迁，心皆良苦。
之子于去，远送于野。
瞻望弗及，涕泣如雨。
萱草牂牂，不见儿踪。
萱花凄凄，思脉一属。
悔初顽劣，有负恩慈。
狡童在右，不受吾臧。
维鹈在梁，不濡其咮。
弋凫与雁，忠孝两误。
之子于归，远迎于滨，
瞻望未及，伫立以泣。
南山烈烈，承欢膝下。
夏屋渠渠，效彩斑衣。
儿未及笄，母仍杖家。
事必躬亲，愧不能语。
流年偷换，青丝白发。
中兴再造，大恩待酬。
涉彼流水，朝宗于海。
乌鸦反哺，昊天罔极。
涉彼流水，其流汤汤。
羊羔跪乳，有待他日。
何草不黄，何人不将。
哀哀母心，胡其没矣。
何草不玄，何人不矜。
悠悠子愿，胡不万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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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说为毛别的小组都有女的，我那组就全是男的，还有小帅锅，这种不公平待遇令我很愤慨呀很愤慨。
这不，立马被调到一全是娘们的小组。TAT
为什么这样对我！我真的没显摆啊，我显摆的不是帅锅，是寂寞~
七月：
1、奶奶得了癌症。
2、凡尘处于水深过热之中，望安好。
3、无介领了结婚证，这也是唯一值得高兴的事了。
4、工作数次碰壁，退而求其次，并不如意，也没办法。
总之并不好，焦灼烦躁的一月。
BGM：You are not alone — Michael Jackson
第一次去武汉到达时是凌晨五点，走出汉口火车站，走过广场，穿过斜巷，天微亮，大街犹自很安静，城市贪恋这番寂静温柔，都在好睡。街景不太整洁，有垃圾，也有清洁工，行人不多。
这城自开埠以来就是商都，据说人们习惯在外头吃早饭，称之“过早”。
好吧，我也过早。在路边小摊，要一碗热干面，是本地独有小吃，慕名已久。面煮熟，大约是在油里滚过，晾干，等吃的时候，在水里过一道，沥净水，加很多榨菜、萝卜干、葱花......芝麻酱很香。一夜的车途劳累，早已饿极，一番囫囵，然后噎的脖子伸的好似公鸡。之后很长段时间才得人提醒：吃热干面是要配豆浆的。
然后坐公交去武昌。车上竟然遇到乘火车坐对面的人，闲聊几句。他说汉口武昌虽为彼岸城，却连口音都不尽相同。说到武汉话我最觉得奇怪的便是“枣耶”，可怜之意，只是觉得来的莫名。枣耶，造孽？汉口繁华，武昌是乡下，至于汉阳则是更乡的乡下。但汉口、武昌、汉阳，是这个城市不同的面目，是24重人格，是夏娃的千面。
经过武汉长江大桥，便可见浩瀚长江。事实上长江也横亘南京，自小也住在江边，早已见多，但却对武汉这段念念不忘。胡兰成在《今生今世》里写：“五月里医院后门口江水平阳，水气寒森森。唐宋人诗文里有一句是‘大江流日夜’，看它满满的流去，却因浩渺，成为回环杂沓奔走，而江心云日下照，又疑是万顷新耕的田地，犁翻赭黄土块无数，有这样的静谧。又一句是‘浊浪排空’......汉水本来碧清，与长江会台，好像女子投奔男人，只觉心里委屈难受，还沿汉口迤逦数里，两种水色不相混。”
这是武汉才有的吧。后来乘渡轮，俯身船缘，看汉江的清澈澄碧涌进长江的雄浑苍黄，泛起浪花如银，水流渐渐交汇，边际越来越模糊，终于在远远的江心，完全混为一色。就会深深震撼：这两条来自不同源头的江河，就这么融为一体？
武汉桥多，长江上四座，汉江上两座，东湖上好多座，老会感觉已经跋山涉水，却不知到了哪儿去。在东湖走一走无疑是很享受的，沿湖修了木制长廊，有穿高跟鞋的女子经过时，鞋跟踏在上面，得得笃笃，而湖水在脚下缠绵，隐有拍岸声。另一侧是武大，山色绿意，百年前的宿舍楼素朴庄严，仍有学生在内起居生活。
户部巷是条百米多的老巷，仿古改造过，建筑呈明清风格，全街有一副早点文化墙。巷内美食无数，尤胜南京早期的夫子庙，对于我这偏好小吃的人简直是圣地。一进去就大肆饕餮，豆腐脑、欢喜坨、炒年糕、糖糍粑、糯米鸡......吃的不亦乐乎。尤爱豆皮，不知是什么材料，应该不是面粉，热锅加油，摊成薄薄一层，放蒸熟的糯米、豆腐干、香菇、鸡蛋、香肠......太过丰盛，吃了半块便饱。
同样有美食街的首义园自然没错过。首义，得名于武昌起义的第一枪吧。首义广场的对面便是辛亥革莫道不消魂命纪念馆，街左是孙中山铜像，街右是彭刘杨烈士群雕。然而，革莫道不消魂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革莫道不消魂命，一如爱情，浪漫而浪费，是一生罕有的际遇。
想起在梅园门口等谈璇的时候，正当我看着烟波浩淼的东湖发愣，不远拐弯处她牵着小男朋友的手走过来，再远便是斜阳，竟如同一幅画。却不知，现在如何了。
独自坐在广场，夜鹭飞起，江鸥待眠，白鸽处处，周围到处都是带着小孩的妈妈们，城市的黄昏呈砖红色。一抬头，可以看见黄鹤楼，光耀的黄，略旧蒙尘，车声人流的上方开出半朵黄芍药。
——远远见到他的时候，自心至眼笑出盛放的花。周围人影憧憧，却在每一个匆匆经过的人的间隙，同样看见他热烈的微笑。
“昔人已乘黄鹤去，此地空余黄鹤楼......晴川历历汉阳树，芳草萋萋鹦鹉洲。”黄鹤楼都没有进去，晴川阁、鹦鹉洲自也没去。不知还有没有寻梦的陌生人，在混乱拥塞的街上茫然失措，烟波江上使人愁？其实我想，若是凑的某个月圆之日，寻访月湖，可得见那油汪汪的湖水里一个油汪汪的月亮，人长久，共婵娟？
归元寺第二次去武汉时倒是去过。回廊两龛五百尊者，烧的檀香很好闻。俗说从踏进门槛的第一步数起，各人依照自己的岁数，到得那一尊罗汉前，那罗汉便是他的本命。那日春晴日和，满是太阳，也一般的，穿了件羊毛衫也走得热气蒸腾，额上沁出细汗。那街道，可还是汉阳石板铺就的了......
去乘渡轮时，经过汉江大道，左手是浩浩长江，右手是旧殖民区的西洋建筑，巨石大柱，华美的玫瑰窗，锈迹斑斑而仍然精致的雕花铁栏——这座常被讥为“小市民气十足”的城，也曾是东方芝加哥，华美而沦落，放浪的风月俏佳人。仍有人家，住在这些百年老宅里，有人晾衣服，有人坐在门口捡菜，朴实的生活画面，却不显的突兀，无声岁月。
想起梅园，跟谈璇笑艳如寒梅，冷若冰霜，她靠在小男友身上笑的娇憨。梅花——武汉的市花——便想起永恒了。
然而永恒？在我独自坐长江轮渡，汽笛声声鸣起，从武昌到汉口，从汉口到武昌；在归元寺数罗汉的时候，却找不到属于我的目的地。身边空空，如此盛大，吞噬着一切。星辰陨落成石，美酒隔夜成馊，妄谈永恒的背后，如此的鬼魅魍魉。
说来奇怪，认识的人竟有一半或是武汉人，或现在武汉。如此能不爱上这个城市，如斯深爱的时光？他们来过我的生命，正如我去过武汉。我已离开，或还会再去？人与人能否永恒，正如，人与城市？
然而，如同昨夜梦见去了武汉，吃热干面，配着豆浆，自如的如同在楼下小摊喝馄饨。不过一念之间，一个转身的距离。
再去的时候，不知天银美的豆皮是不是还那般美味，不知那个卖梅干菜饼的大叔还在不在，不知能不能吃到香格里拉，嗯，还得让XXL穿上高跟鞋一起跑个百米吧。
1、吃西瓜喜欢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吃；
2、喜欢在蚊子咬的包上面掐个十字；
3、喜欢把塑料上的小泡泡一个一个捏破；
4、喝饮料的时候，喜欢咬吸管；
5、喜欢喝小孩喝的娃哈哈之类的果奶；
6、动脑筋想事情的时候，喜欢咬手指头或嘴唇；
7、拿笔写字的时候，喜欢把笔拿在手里不停的转；
8、喂孩子吃饭的时候，孩子张开嘴巴的时候，你也会下意识的张开一下嘴巴；
9、总喜欢坐靠窗户的位置；
10、吃苹果不喜欢削皮。
这些小怪癖我通通都有......OT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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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新番，《圣斗士冥王神话》，好吧，又开始骗钱了。
柔弱少女身陷豪门财产纠纷，五少年挺身而出力战狠心亲叔。
星矢：不死的小强啊，你永远不会倒下！
紫龙1：年轻斗士赤膊上阵挑战性感底线是为哪般？
紫龙2：狠心的郎君啊，你可知痴心妹子为你夜夜祈祷？
一辉：明媚忧伤的叛逆青年啊，让弟弟唤醒你心中的那丝温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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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得瑞 《旭日之丘》 2009年6月8日 320K/MP3/139MB
林一峰 《思路》 2009年6月19日 VBR/89MB
苏打绿 《春．日光》 2009年5月8日 192K+Noath
合辑 《小草地三年级：儿歌轻轻唱》 2009年6月5日 VBR/24MB
许哲珮 《美好的》 2009年6月19日 VBR/40M
久违了的班得瑞。
林一峰的《思路》是我上半年听到的最好的一张国语专辑，被感动了。（他声音怎么能这么软啊啊啊啊啊= =！）
BGM：春夏秋冬 — 林一峰
当时只道是寻常
四、于世浮沉却成空
洛阳王的府邸不似想象中富丽堂皇。宽敞是足够的，却因为少了那些累赘的雕龙画凤的金银宝饰，显得空旷而清。极品毛尖放在几上，茶意散入淡淡的安息香气里，氤氲一片极致的典雅。
引我们进来的下人终于从后堂进来，低声通报：“小王爷到了。”
站起身子，我努力摆出一个最为优雅的微笑表情，我必须记得，今天是来做什么事情。然后，当我的目光迎上那含笑走出来的人影时，所有的优雅溃不成军。
楚信阳？
偷眼看一下欧阳，他却挂了一丝笑在嘴边。稳如泰山。只略略倾身，轻声道：“见过小王爷。”
楚信阳却一如往日明朗地笑：“没想到，我们这么快就再见。”
既然优雅不起来了，索性把自己的气急败坏更变本加厉些。
“你是洛阳王的儿子？”
“是。”
“洛阳王自然姓李，你却姓楚？”
“我娘生我的时候就殁了，家父命我随母姓，也是纪念的意思。”
“你做什么放着好好的小王爷不当，偏跑去那小镇上当教书先生？”
楚信阳迎着我的目光，轻声反问：“你却先告诉我，做什么放着好好的少庄主不当，要去做个擦桌子切牛肉的酒馆小老板？”
我自然只能闭嘴。
楚信阳却依然看着我：“有些人，是必定要随着他想要的东西去的。只是，经年累月，哪一个痴儿不是雨打归舟？”
一直沉默在一旁的欧阳清咳一声，终于发话了。
“小王爷，敢问洛阳王，可在府中？”
“在。只是家父病重，一应事务都让我处理，欧阳庄主有什么训示，都可跟我说。”
我冷笑。看他二人端端对坐，敛眉肃容言辞和雅，却是不露声色的你来我往，仿佛从江南结伴行来的漫漫长途，不过是被秋雨淋湿过的一场大梦。
我便喝茶。浑然忘了被欧阳拉着从江南一路风尘赶过来，是为的什么。再不懂茶，也知道毛尖的确好喝。那墙上的仕女，可当真是吴道子的真迹？若是在我那小酒馆里，卖多少辈子酒可以买到这样的画来......
等我把思绪收回来，两人也恰好说到正题。
“武林盟主令——铁血令，可是在洛阳王府？”
“在。”
“欧阳想替武林讨回。还请小王爷......”
“不行。”
我忍不住要赞——两个人都够直接。
“我想知道原因。”欧阳的眉毛隐隐挑了起来。
楚信阳放下手中一直端着的茶杯，缓缓说道：“据我所知，铁血令原是中原武林盟主持有，足以号召天下英雄的一面令牌。二十五年前，铁中农遇害，中原武林再没有选出新的盟主。欧阳庄主少年英雄，号称惊鸿剑，武功智识都超卓尘上，确有领袖之风。但，从未正式就任盟主。这令牌，欧阳庄主讨了去，却交给谁人？”
欧阳微微一笑：“小王爷谬赞了。欧阳自认才疏学浅，不敢觊觎盟主之位。只这铁血令，原属武林所有，欧阳斗胆来替武林讨回。那时，自然公推出能令天下武林归心，德高望重之人，将令牌交于他手。”
楚信阳又道：“方才说的，只是武林。我非武林中人，不懂，不敢乱说。只是既做了皇亲，少不得要扯两句天下——相必欧阳庄主清楚得很，假如有人能把武林中所有的力量汇聚于一处，西望长安，那，呵呵，这世袭洛阳王的爵，恐怕到我这里就没了机会呢。”
欧阳的脸色依然没有丝毫变化，仍是客气而谦恭的语气：“小王爷是说，欧阳有造反的心思？”
楚信阳却对着他粲然一笑：“不敢。欧阳庄主，方才，你不是说不肯做盟主么？信阳又怎会怀疑于你？”
我在心里叹气。向来知道欧阳心思繁复，却竟不知，这一会是教书先生一会是皇亲贵胄的楚信阳，竟也有不下于欧阳的玲珑剔透，七巧心思。
僵局已成。起码在此时此刻，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。
楚信阳还是微笑着，亲自送我们出门。欧阳也面色平静谦和地告辞。宾主言欢的大好场景。
却在即将跨在大门的时候，楚信阳叫住了我。我转身对着他，而欧阳在门外三步等我。
楚信阳问：“你今日，只是陪他来么？”
我仔细想一想，笑道：“原是叫我来向洛阳王讨那劳什子令牌。欧阳说，洛阳王和我爹，当年曾经有过一段交情。我既是故人之后，好歹该有些面子。只是没想到如今这府里是你做主，那便不劳动我，欧阳自己跟你要也是一样。”
楚信阳又问：“那你自己，便不打算向我讨么？”
我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既是幕府山庄的人，也差不多还算个武林人。更何况，与欧阳这一层关系。若他依旧叫我来讨，我自然是来的。”我没有跟他说，昨日大醉之时我却清醒地记得，我对欧阳说——你要的一切，我都给你。
“明白了。”楚信阳说。停住了脚步，目送我们向外走，脸上依旧是他春阳一般清朗的笑。
“忆昔午桥桥上饮，坐中多是豪英。长沟流月去无声。杏花疏影里，吹笛到天明。
二十余年如一梦，此身虽在堪惊。闲登小阁看新晴。古今多少事，渔唱起三更。”
坐在晴烟阁临窗的位置上，正好可以看见洛水烟波中那座鼎鼎大名的天津桥。照当年宇文剀的意思，这儿停着驶往银河天际的舟船，方才有“天津”之名。这流年不停的风月暗换，或者当真有人于此达至仙乡天界也未可知。
我却只在心里想着流落乌镇的陈与义，这一阕《临江仙》里，多少归不得的辛苦惆怅。一如当日在那小镇上，还是教书先生的楚信阳喃喃低语：“洛阳城里风光好，洛阳才子他乡老。”
想，我若有一日当真离了此处不再转回，是否也和他们一样？
于世浮沉，却终成空。
武林盟主令铁血令的事情，自洛阳王府别过楚信阳，欧阳便不再提。我也不问，却知他必定不会就此罢休。不过是稍做迂回，等待更好的时机，再向着他既定的目标前进。趁着暂且无事，随意出门，看晴烟阁一如往日矗在洛水一侧，走上来喝杯茶，算是旧游。
“少庄主。”
我回头，看桌前站了布衣的少年，含笑长立，黝黑的面上，依旧昨日的眉目疏朗。
“寻常？”
“是我。”
我便咧开嘴笑起来，急急吩咐小二撤去寡淡的茶，要最烈的杜康，满满斟来。
“我去庄上找过您。现下服侍您的小哥说是您来了城中，我便找过来，却没想到真在此处。”寻常大方在我对面落座。当日他做我书童的时候，就不曾有太多拘泥，何况今日重逢，本该是故人的意思。
我说：“当日我离开山庄时，你便是在这晴烟阁送我。可还记得？”
“若不记得，我怎会来这里找？”
我呵呵地笑，开心看着旧日玩伴。我们可真算得上恶主刁仆，从前幕府山庄里鸡飞狗跳的作祟者。有他在的日子里，我只管开心就是。
“少庄主，你有白头发了。”
恶！方才几日，就有两个人这么说我，难道当真这么容易就衰老了不成。
“哪里象你？和三年前竟没有丁点不同，皱纹都没一点的。”我说，酸酸地。
寻常笑，却和从前一样面不改色：“有吗？我可比少庄主还大上两岁呢？”
“我不在这些日子，你去了哪里？”
“您既不肯带我一起走，我便凭着跟您识得的几个字，做过一阵子教书匠。后来爹爹身子差了，不大管事，只好回家，不过是些小营生。混着不让爹娘挨饿罢了。”寻常淡淡地说。我却明白这其间风霜冰雪，不过是甘苦自怡，冷暖自知。
“我虽走了，那幕府山庄谁又敢难为你来？不拘做点什么，大概都强些吧。”
寻常却不答我的话，微微一笑，低头喝酒。我才直觉自己这一番话，着实是玷辱了他。
尴尬的摸摸鼻子。那便随意地说些话，借着酒意渐渐上涌，给洛阳城偷来半日清闲散淡。我们都是一样的人，烦透了乾坤太小，只乐得壶中天长。
摔碎了娘最心爱的玉佛像，是不是你替我挨罚？不想去练剑，是不是你大呼小叫让整个山庄都以为少庄主夜半受了惊吓？欧阳青峰和柳依成亲那日，是不是你陪着我在红烛照不到的幽深小院里酩酊大醉？及至最后那一日这晴烟阁中断然地离去，是不是你笑着挥手，对我说：“去就去吧，无须牵挂。”
去就去吧。无须牵挂。寻常，终于我还是回来，做着自己未必想做的事。而你，还是昨日清朗容颜。
深夜，山庄有人来接我回去。站在晴烟阁门前浓重的阴影里，寻常从项间解下一样物事，双手递在我眼前。
“这是小时候，有个老人送我的东西。说是能驱灾辟邪，也不知是不是灵验。少庄主，且收下它，山长水远，也算是记着寻常的好了。”
我怔怔望着他，伸手借过。不过是普通的盾型配饰，手工并不见出奇，也看不出是什么质地。我却终究不能开口拒绝。昨日种种，借它了结。而明日各自的路程上，所有的记忆也当以它为凭。
收下，也好。以随身带着的青色匕首回赠于他。然后看他躬身谢过，再一步一步，踏上天津桥头，水色空蒙，模糊了青色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