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装了下系统,整理电脑里的物事,发现些不少好玩的。
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写了这小说。
瞅了眼,哎呀呀,俺真是萌呀,还是BL小说捏~
看完后自己都冒黑线了,俺果然很萌....= =
贴出来,无聊的人就瞅瞅吧,哈哈!
《残局》
“求求你。”
“我不会接这个案子的。”玩弄着钢笔,我淡淡地说。
“求求你。”
“你另请高明吧。”依旧冷漠。
“小烬……”啪的一声,手中的钢笔似乎是不经意落到桌上。面前的男人却惊慌失措,“小……小……程律师,救救他吧,只有你可以救小昊,求求你……”声音已经呜咽,浑身都在抖颤。
望着眼前懦弱的男人,我的父亲,轻笑出声:“当年你不顾一切,抛妻弃子,跟着那个男人走时你可曾听见妈的哀求?”
父亲的脸瞬间苍白,脸埋进双手,身子抖得更加厉害,完全没了当年的气势。
不由嘲笑自己,事过境迁,自己竟还这么无聊,旧事重提。
这算什么?质问?可是又能如何,我那柔弱的母亲又怎么能回来?
转头看向那个抱臂坐在沙发上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眼神却飘到窗外,似乎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的人,尖锐的话脱口而出:“为了他,那个男人的儿子,你现在这样求你自己的亲生儿子?”
“求求你……”
无言看向窗外的风景,阳光静静撒进这个房间,三人就这么僵持着,唯有父亲低低的啜泣。
古怪的气氛。
父亲……你为那人的儿子,就可以这样散失尊严的求我,你忘了,你忘了,我也是你的儿子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他,明明是那么的恨他。
只因,他是我的父亲吧,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,我就注定欠他一笔债。
而这笔债,这次我会彻底还清,从此,我们再无瓜葛!
我接下了案子,一个对秦昊极其不利的案子,他的公司无疑侵犯了XX集团的利益,而那个几乎无所不能组织自然不会放任不管,于是,一纸传讯书就送到他手上,商业诈骗罪。完美的阴谋,充足的证据,足以让他万劫不复。
即使是我也很头疼,并不是为案子,业界里声名在外的程大律师的称号并不光只是我的运气,而是,面前这个人……
“秦先生,对于他们的控诉,你有什么解释?”
“你可以叫我昊。”男人点起一支烟,优雅的吸一口,慢慢吐出,神情悠闲,宛若面临生死难关的不是他,而是我。
“秦先生,我想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吧,请你合作些。”
“烬,我们小时候曾一起玩过……”
“叫我程律师。”不容置疑的口吻。在我工作的时候,我只让别人叫我程律师。
他眉头皱起来,似乎对我打断他的话很不满。
无视他莫名奇妙的情绪,顾自跟他分析着案件。
“你还欠我一颗糖,那时……”
陡然抬头,直视面前这个心不在焉的家伙。胸膛内的火越烧越旺。我放弃原则,接下这宗棘手的案子,一厢情愿的以为他会感激涕零,却不曾想他竟跟我玩起了“你叫我昊,我叫你烬”的过家家般的荒唐游戏!从不愿回忆,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。
面对我冷硬的逼视,他毫无畏惧的迎上我的目光,空气仿佛冻结,一触即发。
忽然他叹口气:“你都忘了……”语气甚至有点幽怨。
他是个杰作,让我头疼。
都记不得我曾何时如此烦恼过。
站起身,下最后通牒:“秦先生,如果你不想解决问题,或者说你对我的能力有疑问,我可以离开。”
他低下头,轻轻的笑:“不,程律师,求你救我。”竟然又是满满的无奈与疲惫。
我不知道他究竟想怎么样,他的思想我根本无法解读。
可是当我坐下重新跟他谈起案子,无论我问什么,他都语无伦次,答非所问,分明就是与我作对!
努力平息心中的烦乱,整理下错综的思绪,我给自己倒了杯咖啡。
“你要不要来一杯?”
他扬眉:“是不是你招待别人都是用咖啡?”
“然后?”
“那我不要,给我杯水就可以。”
这又是什么意思?还是他何时何地都想与我作对?
“好吧,”我说:“我想你也知道我们时间不多,你究竟想拖延到什么时候?”
他不作声。
“你这算什么?你不是小孩了,何必如此意气行事?你有事,痛心的可是你的家人。”
“家人?”他陡然抬头,“你是说那个人?你父亲?”嘴边扯出一丝讽刺的笑意,“还是说我父亲?你怎会不知道他不在了,说来还是托你的福!”
揉揉眉心,又开始头疼。当初他的父亲确实是我亲手送进的监狱,而我对他的恨意,让我毫不理会案中的一些疑点。如果这算是报复,那就是吧。
忽然之间似乎有所意会。
“你该明白,伤害自己去报复他人根本没任何快感而言吧?”
“报复?”他冷笑,“我报复谁?”
沉默。确实,若是报复我,他大不可出如此下下策。即使以我的骄傲,决不会容忍输掉一场官司的耻辱。
“那么我们自己的事该努力争取吧。”
他不以为然:“呵呵,果然是程大律师,能言善辩,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我能跟你合作,让你好办事吧。”
生气:“你认为我是在替谁办事?”
他毫不妥协:“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之所以帮我还不是为了跟你父亲扯清关系。”
“你倒是清楚的很。”
他呆住,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地承认。
这个人,喜怒如此不加掩饰,他千方百计的逼我承认这点,而得到答案了又是一幅受伤的表情。我真是搞不清他在想什么了。
“烬……”
“叫我程律师。”
“程律师,我这官司赢的几率又多大?”
“你不必担心,这案子我仔细研究过,只要你肯跟我合作,我一定不会输!”
“可是,如果我不合作呢?”
再次生气,这什么意思?仿佛不是他的律师,而是控诉方的律师。“反正我不会输!”
他轻笑出声:“凭什么?”
我看他一眼,并不回答。
“哈哈,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程大律师,也是,没这么点手段当初也不能把我父亲送进去……”
“我们可要吵一架?或者,干脆动手?”
“呵呵,不必,我没兴趣。”
气结,怎么最后无理取闹的反而是我?
往后的日子并没多大进展,大多数的时间秦昊都跟我争持不下,意见分歧,或者干脆拉拉扯扯,无理取闹。
开庭。
没人知道我自信的表面下根本就准备不足,甚至好多细节都一无所知!
可是,事情进展却是异常顺利。因为,秦昊在法庭上有问必答,思路清晰,毫无破绽,甚至都为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作出合理的解释!
而我一边忙着整理证言,一边理直气壮的引经据典,慷慨陈词。别人根本看不出我实际上根本就是手忙脚乱。而此时我看见秦昊,目光清明。故意的,他一定是故意的!
休庭。
我大大呼出一口气,从没如此疲累过。
“精彩!精彩!程律师,你还不是一般的厉害!”
“过奖!”说着狠狠扯过他的衣领:“秦昊,很好玩吧?不过我告诉你,不管你怎样,我都不会输!”
“是么?”他从容的整理好衣服,泛出一丝笑意:“对了,可以叫你烬么?”
“不可以。现在在法庭,叫我程律师!”
退庭。
一直精神的秦昊居然开始沉默,不发一言。
“放心,你可以绝对相信我,这场官司我们是胜了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该恭喜你?”
“你是故意的,这个陷阱你是故意跳进去的吧?”绝不是凭空猜测,在法庭他的表现就足以说明这点。对于整个事件每个环节他都清楚得很,这个精明的男人,又怎么会如此愚蠢,如此不设防的调进这个虽然高明却并非无迹可循的陷阱?
他笑起来:“你说呢?呵呵……”
这个人,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还是说就喜欢看我这么手忙脚乱,喜欢跟我作对?
不过心情还是好的,事情总算是解决了。
无意与他多说,转身离开,外面阳光明媚,空气清新。
“他,怎么都是我父亲……”
后面传来秦昊晦涩的声音,不由顿住脚。
“这样,我就可以对你不止憎恨……就可以,带着对你的爱意离开了……”
心头一震。
“我真的不可以叫你烬?”
“不可以。”丢下这句话,再也没有停步。
两个月后,接到父亲的电话,让我去医院见秦昊最后一面。
来到病房,整个房间是医院特有的白,秦昊看着我,笑得虚弱。
拉开窗帘,阳光白灼刺眼。
“可以叫你烬吗?”
“不可以……”
他抿紧唇,眼里的黯淡一闪而逝,别过头。
是否不想让我看见他的眼泪。转头看向窗外,阳光爆烈,晒的我一阵眩晕。
一个星期后,秦昊走了。
医生说他走得很安静。有我的父亲在他身边,他不会寂寞。
我站在秦昊的墓前,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。
生命如此反复无常,前一刻秦昊还处处与我作对,那么的有生命力,此刻却静静躺在这里,回归尘土。
“小烬,你从来都是个冷漠的人……”
“小烬,你可以走了,你担心会跟任何人扯上关系,而现在,你如愿了……”
放下花。整了整衣冠,转身离开。
昊,你说我欠你颗糖,可是给你的那杯水里我就放了颗糖,这样,我们就两清了。
是吧?呵呵,两清了……
墓园里寂静无声,阳光依旧白灼刺眼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老娘无以招魂的青春的分界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昨晚逛班级日志发现同学上传了些照片,挪过来~
很多很多,看的我眼睛都有点湿。
啊!老娘那无以招魂的青春,就这么一去不复返唠!

高中军训后的集体照。一群黑鬼....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....= =
那时很苦的,是在部队训练的,作息完全同军人,更恐怖的是训练量是新兵的两倍,哎!一周下来简直是塌层皮!
有个很搞笑的,那个营不大,澡堂也就那么两个,洗澡的时候有教官在外面掐马表,每轮五分钟,时间一到就操着根扁担粗的棍子进去轰人,然后一个个都光着屁股跑出来,很是壮观呀....

百年校庆时的集体照。
中间那洋妞是交换生,俺跟她都没说过几句话。
谁找到我我请谁喝馄饨~

运动会后的集体照,挺喜欢这张的,很有朝气。
我旁边的是JS。倒数二排黑色上衣的是JQ,呵呵,很多照片都没他,当初很是迷恋他呢。
提下前排左4那女孩,ZY,跟她没小佳小璇她们那么好,但印象确是极深,非常温婉的一个女孩,可以说能娶到她的男人是很幸运的。
前排右2,YZZ,超超超超超级才女啊,有着同龄人不可企及的睿智深度,她的文采非我所能仰止!

运动会时看台上被拍的。我笃定发誓,俺真的不是COS修女梅丽莎。T T
03年的,样子好傻啊....
嘴巴张太大,缝上缝上,而且....咳咳~

教师节时的集体照吧。
我讨厌穿礼服,讨厌穿皮鞋....

毕业典礼后的集体照。

Google地图上的高中,这么看来,咱高中还是满大的哈~
PS:重装系统后PS里字体,动作啥的全没了,哭死了啊!
BGM:Summer Days In Bloom — Maximilian Hecker